然是业报,使我眷属,游行世界,多恶少善
《地藏菩萨本愿经》节选
尔时,恶毒鬼王合掌恭敬白佛言:“世尊,我等诸鬼王,其数无量,在阎浮提,或利益人,或损害人,各各不同。然是业报,使我眷属,游行世界,多恶少善,过人家庭,或城邑聚落、庄园房舍,或有男子女人,修毛发善事,乃至悬一幡一盖,少香少花供养佛像及菩萨像,或转读尊经,烧香供养一句一偈。我等鬼王,敬礼是人,如过去、现在、未来诸佛。敕诸小鬼,各有大力,及土地分,便令卫护,不令恶事横事、恶病横病,乃至不如意事,近于此舍等处,何况入门?”
佛赞鬼王:“善哉!善哉!汝等及与阎罗,能如是拥护善男女等。吾亦告梵王、帝释,令卫护汝。”
果卿居士:立在空中的护法神用手一推,那人就在家门口摔伤了腿,连续两次

2006年9月21日,果卿居士在深圳佛协的开示(录音剪辑 MP3)
文博大哥:在同一个地方连摔两次,加小心都不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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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志们,今天说因为我多嘴而被杀掉了两只母鸡,以及我因此遭到了接二连三的报应。相信同志们看到最后,只要你敬畏天地并相信万物有灵,就一定会得到某种带有神秘性的启发。这或许对同志们能有所帮助。
2010年的5月,我在一位蒙族兄弟的邀约下,带了一套全新的摄影装备去丹东白鹭村打鸟。一行是七八辆车,大概有二十多个人,每辆车都配备了手台。兄弟们是一路上通过手台前呼后唤,聊天唱歌都很高兴。在途中吃过午饭继续赶往白鹭村时,前面的兄弟们就通过手台征求我的意见,问我晚上吃什么。我当时吃素,就说给我弄盘花生米,再来个土鸡蛋炒刺嫩芽啊,别的我就不要了。兄弟们又问我,他们应该吃什么。我这时就多了一句,实在不该多嘴,说你们不妨让店老板给炖两只跑山下蛋的溜达鸡,山里的鸡肯定比城里的鸡要好多了。手台里顿时就响起了欢呼声,兄弟们还把我一顿奉承。但我哪知道,就这句多嘴多舌竟然给我呀招来了报应。
下午四点多,我们赶到白鹭村时,把车停在预约好的农家院的外面,下车呀,就闻到了令人直流口水,浓郁诱人的鸡肉味,真是满院飘香啊。可谁也没想到,我刚走进农家院,一直像一团火焰一样的大公鸡,如同一颗炮弹,直接就奔我射了过来。要不是我身体素质好,反应快,当时就得满脸开花。
正在迎接我们的店老板,在我即将遭到第二次攻击之前,手疾眼快的在半空抓住那只大公鸡的一只脚,不管它如何愤怒、咆哮、挣扎、嘶鸣,把它关进了铁笼子。我当时就有点懵圈,问店老板,为什么这只大公鸡不攻击别人,专门跟我过不去?店老板也不知道这到底为什么,但他跟我说,他下午杀了两只母鸡,都是大公鸡宠爱的媳妇儿。大公鸡可能是悲伤过度,就开始拿人撒气了。我听了店老板的话,突然有些惶恐不安,吃饭的时候心里都在想,难道我给兄弟们出主意,晚上让他们吃溜达鸡,结果导致店老板杀了大公鸡的两个爱妃,被大公鸡察觉到我是罪魁祸首呢?但这怎么可能呢?
百思不解,休息到第二天凌晨四点半,就在蒙族兄弟的陪伴下,穿过院子外面的苞米地去爬农家院房后了那座白鹭众多的山。那天早晨雾气露水都挺大,蒙族兄弟在前面带路,我跟在后面一步不拉,沿着那条羊肠小道,在两边的小树上借力往山上爬。经历一段陡坡时,蒙族兄弟两三下就上去了,而我虽然非常加小心,但还是脚底一滑就摔在那段陡坡的中间了。因为要护住身上的装备,没有用双手去支撑,摔的不轻。落地的姿势是跪着的,每个膝盖都卡秃噜皮了,右肩撞在地上,差点被卡破脸。
我当时就咬紧牙关,装作没什么事儿,起身还活动一下,确定没伤着筋骨,就忍着疼痛接着上山,一直扛到上午九点多,才把那个疼痛熬过去。那天上午,为了等一只出去觅食的青鸟,蒙族兄弟一直陪我到中午,我们才原路返回。但事出诡异呀,无论我怎样加小心,却又在那段陡坡中间两脚又一滑,身体后仰摔在坡上。落地的时候,我左手护着装备,右手和手臂去支撑下落的身体全都卡破了,有好几个地方都破皮出血了。我当时就懵了,在同一个地方连摔两次,加小心都不行,这说不过去啊。从地上爬起来倍加小心啊。
下了山回到那个农家院,看见铁笼子里的大公鸡发现我,就愤怒的咆哮着又冲出来跟我拼命。我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念头或者是某种警示,难道真是万物有灵,草木有心吗?我立刻感到无比忏悔,默默请求大公鸡,还有他们两只心爱的母鸡,请求它们原谅,原谅我对万物生灵还缺少应有的敬畏之心。以至于我遭到大公鸡的攻击,上山时连摔两次,其中一次都摔跪下了,这难道不是报应吗?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无论我走到哪里,身在何处,再也不敢不珍爱万物生灵,再也不敢出言不慎,惹祸上身了。我已经知道万物有灵,草木有心,能不毁伤绝不毁伤,因为世间万物各有因果,天理昭昭,报应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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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果卿居士及他女儿杨云主持的因果会,我问了我的健康问题,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果卿居士。只见果卿居士和杨云两人闭眼数十秒,不说话,杨云一直在点头,摇头。她睁开眼睛后吿诉我,我身上有无数的虾子鱼螃蟹全争着在向她告我的状,我吃了他们,他们不会给我好日子过……,我立刻辩解我已经吃素的事,杨云再次闭眼,过一会儿睁开眼吿诉我,那些在我身上的众生说我教人如何煮虾子之事怎么解释。至此我完全傻住了。我这一辈子也就教人煮那么一次虾子,当时没有别人在场,怎么有别人知道?难道说这些动物的神识洞悉我们的一切起心动念?我当下哭了,觉得自己实在太差了,我当众说出我对不起这些被我吃下去的动物,以后不但不吃,也要劝人不吃…
正当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不管在场的其它五,六十人怎么想或我的面子往那里放时,果卿居士说话了,他说我这才是真忏悔,叫我开始念佛号来求佛超度这些众生,我才念了几声佛号,果卿居士说阿弥佛已经出现了,就在我们集会大厅的中央上方,他抬头看着祂,这时,我感觉到一种绝对错不了的感觉──我突然觉得似乎有人把我的胸口上一大块好大好重的石头给移走了。剎那时我觉得胸口好轻松好轻松,我可以大口呼吸了,身体觉得好轻,胸也不痛不闷了,这真是说不出的愉快,说不出的喜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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问:你恨枪毙你的那些人吗?
华先生:当然很生气。在当鬼时我到处游荡。一次游到安化公社的院子里,看到“四个兜”的公社干部在食堂吃饭,我就很气愤他们。一个干部抽烟,我就把他的烟打掉,另一个干部正端着碗吃饭,我就把他的饭碗给打到地上。
问:他们知道是你干的吗?
华先生:当然不知道,他们就觉得自己把烟没拿好,把饭碗没端好。
高老师:所以,有时候人觉得哪里不对劲不知不觉干错了一件事,出了岔子,其实都是看不见的鬼魂在治我们呢。